总部的一楼大厅。
阎御行刚从电梯出来。
他身后的宴洲也迅速扛着金元宝跟了上来。
一道小小的身影,已经来阎御行面前了。
顾小南目光紧紧盯着阎御行,确定他没事后,他悄悄松了一口气:“爹地!”
“我不是让你在金叔叔家等我么。”阎御行的脸色冷了一下:“为什么不听我的话。”
“小南担心爹地。”
南宝伸出小手,握住阎御行冰凉的手掌:“爹地,我们回家吧,小小他们还在等你。”
感受到小朋友手掌的温度,阎御行脸上最后一丝冰冷也彻底融化。
一把将南宝抱起来,阎御行目光注视着门口的方向,轻声开口: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刚出总部大厅。
阎御行这才发现,黑压压的一片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恭迎阎帅!”
“恭迎阎帅!”
这黑压压的一片人,在看到阎御行的身影后,集体半跪下来。
场面极为壮观。
阎御行抿着唇,淡淡来口:“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阎帅,你们也不再听我调遣。”
这一千多号人,全部愣住了。
一张张年轻又坚韧的脸庞抬起来,朝着阎御行的方向看过来。
这些目光中有沉默,有震惊,所有复杂的目光全部都汇聚了过来。
在万众瞩目之下,阎御行没有任何解释,大步朝着。
再次到达金元宝的住处,已经是深夜了。
阎御行抱着南宝刚进大厅,他身后的宴洲就迅速将背上扛着的人直接丢在了大厅的地面上。
碰地一声。
大厅里的佣人们也全部被声音吸引了过来。
在看到金元宝满身血污昏迷不醒的身影后,佣人们也都楞了一下,全部警惕地看向了阎御行跟宴洲。
阎御行没说话,目光朝着四周的佣人扫了一眼,似乎在寻找谁的身影。
但很快,他就失望地收回了目光。
宴洲好不容易能轻松一点,他倒是重重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,擦了一把额头的汗:“呼,放心吧,你们金总身上的血不是他的,你们要是不放心,把他带下去,给他找个医生检查一下。”
佣人们半信半疑地听着,盯着宴洲地目光,充满了警惕跟不信任。
“天呐,这是怎么了?”
一名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女人慌张从二楼的方向跑了下来。
看着金元宝身上的血污,她吓得花容失色,伸手去摇金元宝:“呜呜呜,金爷,金爷您没事吧?您可千万别吓我啊,金爷?”
“......我还没死呢,他娘的,老子好不容易能睡着,你又给老子摇醒了。”金元宝气呼呼睁开眼,一把将女人的手给推开了:“你这臭娘们,给老子滚!”
赵玫被推了一把,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出声了。
金元宝摇摇头,努力清醒过来,他突然想起他昏迷前发生的事,一个激灵就清醒了。
阎帅呢?
他刚抬头,就发现阎御行正在大厅里站着,宴洲也在。
金元宝松了一口气,从地上爬起来,摸了摸自己的头,一脸茫然:“阎帅,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啊?那些人没有再难为您?”
阎御行没理会他的问话,目光盯着二楼的方向。
栏杆处,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。
他的一双眼睛盯着一楼大厅的阎御行,那双眼睛里明明藏着担忧,但此刻,他却还是冷冰冰地哼了一声:“算你回来的及时,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。”
“嗯。”
阎御行点点头,冲着他伸出手: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阎帅,你们现在就走了?”金元宝摸摸头:“要不您在这里睡吧,我现在让人去收拾一下房间。”
金元宝虽然这么说,但他也清楚阎御行的性格。
阎御行的洁癖很严重,别人用过的东西,他连碰都不会碰的,更别说在别人家里入住。
下一秒。
让金元宝跟宴洲错愕的声音就想起了。
阎御行似乎就等着金元宝这句话呢,他嗯了一声,淡淡道:“好,那就在这里住一晚吧,房间在哪?”
“啊?”金元宝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:“阎帅,您确定要在这里睡·?”
阎御行:“不欢迎么。”
“不不不,不是,我就算不欢迎我亲爹,我也不可能不欢迎您啊!”金元宝的脑袋摇地像是拨浪鼓,再用力点,别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脑袋摇下来。
一旁的赵玫,此刻已经盯着阎御行的脸呆住了。
她不是没见过帅哥。
尤其跟了金爷后,各种大牌时装秀她更是参加了无数次,超模级的男人也见多了。
但是,像阎御行这么帅的,她是真的没见过。
而且,听金元宝刚才的态度。
面前这个犹如天神下凡的男人,级别跟地位,似乎还在金元宝之上!
金元宝没发现赵玫眼底的情绪,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阎帅身上。
迅速给阎御行安排好了住处,金元宝要走的时候,阎御行倒是开口了。
“咳,我听说,你最近失眠?”阎御行抿着唇,挑眉朝着金元宝看去:“今天在大厅里见到的那个医生,就是来给你治疗失眠的么?”
“啊?”
金元宝楞了一下,完全没意识到阎帅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,他下意识点头:“是啊,阎帅您是不是也失眠了?需要我把那个治疗师给您叫过来么?”
“嗯,我最近睡眠不好,如果她还没睡的话,把她叫过来一下吧。”阎御行瞥了一眼房间内,趴在床上就已经睡着的小家伙,他抿着唇,再次补充:“当然,我过去找她也不是不行。”
过去找她?
阎御行什么身份,给金元宝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让阎帅亲自去找一个小小的治疗师啊。
金元宝脸皮颤了颤,干笑开口:“阎帅,您真会开玩笑,您等我五分钟,我现在就让人把那娘们叫过来!”
金元宝这句话刚落下,他就感觉周围好像有一抹冷意将他给包裹了,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。
是他的错觉吗?
他怎么觉得阎帅的目光,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。
刚才,他没说错什么话吧?
生怕一会慢了,阎帅怪罪。
金元宝一秒钟也不敢停留,迅速下去让人去叫那名治疗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