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恋不愿意去细思内心为何有如此可怕又不可控的想法。

    她先行入了座。

    “我们一边吃晚餐,一边看日落美景。”战南夜亲自倒了两杯酒,一杯给司恋,一杯他自己留着。

    司恋伸手就要拿走他的酒杯,“乔医生说过了,你身体要好好休养,不能喝酒。”

    战南夜轻轻按住酒杯,不让她拿走,“你一个人喝酒,多没意思。我陪你少喝两口,没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红酒度数不高,一两口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,他执意要喝,司恋也没有再阻拦。

    为了缓解紧张与尴尬,还没有吃饭,司恋先举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喝伤胃,先吃点菜再喝。”战南夜慢条斯理地帮她布菜。

    之前都是身为助理的她帮他做这些事情,突然的身份转变让司恋有些不适,不过她在努力适应。

    就在她低头认真吃饭时,耳畔再度传来战南夜低沉好听的声音,“我这盘顶级盘美食只属于你一人,从未让别人品尝过,你要是想品尝了,随时都可以尽情享用......”

    司恋,“......”

    所以她和孟子音的谈话,他全都听到了!

    他会不会以为她是在故作矜持?

    会不会以为她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?

    啊啊啊!

    天要亡她!

    战南夜笑看着她,“最近你好像很容易脸红。”

    司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,咕噜两口喝下,借着酒劲壮胆,“我是喝了酒才脸红,不是因为你脸红。你不要自作多情!”

    战南夜,“喔?那是我误会了,我以为你是因为我脸红。”

    可能是酒精上头了,司恋胆儿是真肥了些,“战南夜,你为什么总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让我尴尬的话?你再这样,以后的日子还能不能好好过了?”

    “我很抱歉!”他说着抱歉的话,但是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。

    甚至在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时,他还低低沉沉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司恋气得瞪了他一眼,低头吃自己的,不想理会他。

    可惜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,即使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,那强大的气场仍然让人无法忽略,更何况他一直盯着她。

    司恋被他看得特别不自在,努力找别的话题聊,“对了,十号周六是唐糖二十五岁生日。他想邀请你去我们家一起吃个饭,你有没有空啊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战南夜忽然伸出手,司恋本能想躲,不过没躲掉,他手臂长,轻易就够到了她。

    他动作自然将她滑落在额头前的碎发撩拨到她耳后,让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“需要我准备什么礼物吗?”

    “礼物我会准备,你人来就好了。”司恋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吃饭,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帮她撩头发的动作那么熟练。

    战南夜,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个简单肯定的回答,便结束了司恋发起的新话题。

    司恋想了想,又说,“顾氏股价大跌,他们肯定会把这笔账算我们头上,以后你要更加小心顾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