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昊,“你确定她男人在江北没名没姓?你见过那男人?”

    卫新兰,“我倒是没有见过她的男人,不过江北有名有姓人家老婆都不是她,推测她的男人就是一个没名没姓的人。顾家最近不怎么太平,股价受到了不小的影响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想弄他一个没名没姓的人,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程昊,“你没有见过他,就觉得他是普通人,未免太过草率。我看他的气质与气场绝对不是普通人,并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手特别厉害的保镖,一个人能打我们好多个人。”

    程昊是混子,混子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,他说司恋的男人不简单,那个男人就有可能真的不简单。

    要做大事,就必须知己知彼。

    “那你那边先别急着轻举妄动,我打听清楚那男人的身份之后,我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。”卫新兰挂掉电话,立即起床往二楼顾兮兮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上次出事之后,卫新兰就将顾兮兮留在了顾家公馆,并且没收了顾兮兮能与外界联系的一切工具。

    说得难听一些,就是把顾兮兮关在了顾公馆,没有她的允许,顾纱纱连房门都出不了,更别提与外界联系。

    因为天天都在房间,除了吃饭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,顾兮兮睡得一身都疼了。这会儿,天色才刚刚亮,她早已经瞪大双眼,麻木地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,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关在了房间里,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。

    听着门把转动的声音,她赶紧闭上眼睛,假装在睡觉。

    可卫新兰才不管她是不是在睡觉,直接拎开她的被子,“兮兮,我的乖女儿,你快起来,妈妈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
    顾兮兮假装是被她吵醒的,轻轻眨了眨眼,迷迷糊糊地问道,“妈,这么早,你怎么就起来了?”

    卫新兰直奔主题,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想跟她多说,“兮兮啊,你不是跟阿夜那个小跟班的关系好,你有没有见过她的老公呢?”

    顾兮兮就知道,卫新兰来找她肯定有事。

    她不想回答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某一处,呆呆地,不置一声。

    卫新兰伸出手,用力拉拽着她,“顾兮兮,你到底听没有听妈妈说话?”

    顾兮兮收回目光,盯着卫新兰,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,“妈,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?”

    卫新兰,“你什么意思?最近你怎么总是问我这种让人寒心的问题?你不是我生的,你还想是谁生的?”

    顾兮兮,“我是你的亲生的吗?你确定?为什么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丝你爱我的感觉呢?”

    卫新兰一听,立即委屈上了,“我让你出生在顾家这样的大家庭,不但给你提供了最优质的物质生活,还让你接受最好的教训,我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好东西都给你了,你既然说我不爱你。

    顾兮兮,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洗脑了?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我心的话?你要知道,你就是我的全部,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顾兮兮看着卫新兰伤心的模样,顾兮兮内心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出现了问题。

    她的房间里还摆着母亲怀她时照的大肚照,她能怀疑任何人,都不应该怀疑十月怀胎将自己生下来的母亲,“妈,对不起!我最近不知道怎么的,就爱胡思乱想。”